了一通。
她住院不过才短短两天,可是她大大小小的脾气朝他发了不下20次,她承认,她是故意的想激怒他,想恶化他们的关系,而后最好能干脆的和他分道扬镳。
她一直想和他离婚。
这几年里,从未放弃过。
呵,说来也真是可笑,当初结婚的时候不过是脑子一热的事情,不用三分钟便做了决定,而现在,她耗了三年,都没能摆脱他。
夜墨没有搭理怒气冲天的洛言,他只是将手中的保温盒放在一边的餐桌上。
洛言絮絮叨叨着,不停的朝他发火,但男人始终一声不吭,不搭理她一句。
洛言无可奈何,半晌,从嘴里憋出一句,“夜墨,我烦死你了,你能不能不要出现在我的视野里,你能不能有多远滚多远!”
听到这话,一直平静如水的男人终于有了一丝波动,他徐徐将眸子看向她,阴鸷的眼中暗淡而又深沉。
光是被他这么一瞥,洛言的底气便消失了一大半,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直视他,狠狠的瞪了回去。
本以为他按捺不住,要和她吵了,哪里知道,他只是波澜不惊,淡淡的说了一句,“可以。”
“可以什么呀!”洛言倒是懵了,下意识的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