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他，那又是谁？
宋倾倾攥起手心，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他的面前。
她在等他给自己一个答案，就算不是他做的，他给自己一个保证也好啊，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“我都说了不是我做的，你还想怎样？”他随意反问了一句，签字笔在他指尖游刃有余的转动着。
宋倾倾心中一咯噔，半晌，鼓足勇气说，“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是谁做的？或者……叫他们以后不要和抢什么了？”
男人唇畔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，他目光审视的看向站在自己跟前的女人，他都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如何将那个工作室发展起来的，看她的头脑好像和三年前那个小女人没什么区别似的，仍旧有些迷糊，这样的人，怎么能成为一个商人？
“这不过是一个存在的竞争现象而已，就算今天霓裳不挖你的设计师，不抢你的订单，你的代言人，说不定，明天，后天或者哪一天，总会有别的公司来抢，你需要做的，不是告诉他们别来抢，而是要想着，怎么从他们手里再抢回来，弱肉强食，优胜劣汰，这样简单的商场法则，宋小姐，你不会不懂吧？”
他的这一番话，更像是对她的说教。
宋倾倾自然不能和他这种，她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