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割在她身上,洛言虽然有惧意,但脸上还是笑意盈盈的。
洛言话里的讽刺,他不是听不明白,这女人正拐弯抹角的在骂着他呢。
她说他们的关系和《浮生》的那一段剧情像,不就是在说他是个负心汉吗?
这女人的良心一定是被狗吃了,这三年来,他是怎么迁就她,怎么哄着她的,她大概都忘了。
不,不是忘,是她从来就没有感受过吧!
夜墨原本放的再平和的心,此刻也有了怒意。
他其实恨的,不是洛言怎么做些针对他的事,说些针对他的话,他恨得是,洛言总喜欢用这种阴阳怪调的语气来怀疑他。
在她心里,她连一丝一毫的信任都没有给他。
洛言仍旧在自顾自的说着,说她有多不信任他,说她觉得戏里的那一幕幕总会发生在她身上,她说她不要替他生孩子,还口口声声叫他滚……
夜墨这下是真来了火气!
“别仗着我现在宠你,就在我面前肆无忌惮!”男人嗓音低沉的可怕,深色的眸子里布着一层凌厉的阴鸷。
洛言这几年和夜墨唱反调也唱惯了,不过她的确有很久没看到他这么明着和她发火了。
她轻飘飘的呛声回去,“谁稀罕你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