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就给他判了死刑,想让洛言相信他,那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洛言不知道夜墨和简安宁是不是真的做到了那一步,但既然他都已经去找简安宁,就算他们真的什么都没做,他对简安宁有那种想法,也是……不可宽恕的。
洛言也从未想过要去宽恕夜墨什么。
谁都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,洛言没有质问,夜墨也没有解释。
空气好像凝结了,直到洛言被他压在身下压得有些不舒服,才郁闷的和他开口,“你走开,压到我肚子了。”
肚子?
夜墨意识到了不对劲,条件反射的松开了钳制住她的手,迅速从她身上移开了。
洛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,揉了揉自己被他握疼了的手腕,也从床上走了下来。
等松开洛言后,夜墨这才注意到房间里的一派凌乱。
房间被她翻得乱七八糟,就她的行李箱干干净净,整整齐齐的摆在那,。
所以,她是想干干净净的离开,然后丢下一堆乱七八糟等着他来处理吗?
别做梦了。
“你离不开这里的,少折腾,先去客房休息一晚,等我叫人将主卧整理完了,你再回这睡。”
夜墨耐着性子和她说,他那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