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着墙壁,微微低着头,垂下了视线,他的脸上越平静,心里便越翻腾,紧张。
这该死的女人,她怎么可以这么狠心?
他心头烦躁沉闷的有些透不过气,胡乱的解开了匈前衬衫的几口衬衫纽扣,试图让自己呼吸顺畅一些。
他站在急诊室门外,从傍晚等到了深夜,终于,急诊室的门打开了。
两名护士推着推车走了出来,一名医生跟在身后,夜墨望着面色虚白的女人,心头一惊,而后阔步向前,冲到了医生前面。
“怎么样?”他紧张而又急切的追问。
医生扯下口罩,缓了一口气说:“先生,不用担心,大人和小孩都很好,接下来,好好休养便没有大问题了。”
没有大问题……
夜墨这才如释重负,悬着的一颗心也落下了。
“谢谢。”他平静的和眼前的医生说了一句,立马去到了洛言的病房。
洛言还处在昏迷不醒的一个状态,沉睡的她褪去了平日里对他态度的疏离和嚣张,让他看上去觉得顺眼了很多。
他安静的守在病床前,脸上生出一抹疲惫。
都这么多年了,可他们仍旧是如此能折腾,夜墨嘲弄的勾了勾唇角,想,他们都快点老去吧,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