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那个协议还算不算数?算数的话,就答应我,我们离婚,你让我打掉孩子。”洛言步步紧逼。
其实她心里也是担忧的,毕竟那所谓的协议只是一个口头上的协议罢了,没有任何法律效应,若是夜墨想赖账,完全可以。
“夜墨……”
“想离婚,想打掉孩子?”他拿过桌子边的一把水果刀丢到床上,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:“一刀刺在这,你敢刺,我就敢离,孩子你爱打就打掉。”
什么?
洛言错愕的抬起头,满是不敢置信的看向他。
他疯了吗?
他到底在说什么!
“夜!”简安宁激动地跑到夜墨跟前,握住了他的手腕,“你别乱来!”
简安宁急的眼泪一涌而出,她用力拽着夜墨的手腕,身子骨克制不住的轻微颤抖着。
“这是你能够离婚的唯一途径,否则这辈子别想了。”他嗓音淡漠,脸上神色没有丝毫的起伏。
洛言双拳用力攥紧,蓄积了深深的力气,指甲嵌进肉里,她也不觉疼痛。
她是真的麻木了。
病房里静悄悄的,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简安宁抽噎啜泣的声音小小的传来,她哭的梨花带雨,惹人怜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