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宁,你让我清静会。”
“清静?”简安宁又生气又无奈,“你清静也得找个时机吧,你现在继续坐在这里,是想把你身上的血流干吗?你给我起来!”
在夜墨面前,简安宁向来柔柔弱弱的就跟个小白兔似的,可如今她真是被逼急了,这些话,她都是朝夜墨吼出来的。
夜墨仍旧无动于衷,他的眼前,是一片昏暗的模模糊糊。
“夜,求你了,求你……”简安宁蹲在了他的脚边,哭的伤心极了,声音一抖一抖的,好像有一口气提不上来。
他无奈的摇了摇头,不忍看着简安宁再这么哭下去。
他费力的站直了身子,步子沉重的往前迈了一步,只是那种晕眩感太过强烈,以至于让他走了一步后,却再也无法提起腿了……
简安宁连忙跟上,想要扶他一把,但是手还没来得及触碰到他,男人的身子竟笔挺的倒了下去!
夜墨是在一片医药消毒水的味道中醒来的。
洛言在他身边的时候受过的伤大大小小不再少数,他陪她医院住过不知道多久。
所以,他很清楚自己现在在哪。
他睁开眼,深邃的眼底是一片寒凉冷冽。
“夜,你醒了!”一道惊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