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见状,连忙往前快走了两下,按下了电梯。
夜墨抱着洛言上了电梯,随后到了洛言公寓门口。
他小声的示意简安宁,怕打扰了怀中的女人睡觉。
“钥匙在我的西裤口袋里,帮我开一下门。”自从上次撬了洛言的锁好,夜墨便叫人重新安装了一把锁,还顺手拿了一把备用钥匙。
这把钥匙,他随时带着。
简安宁下意识的想跟着夜墨一起进去看看洛言,但夜墨却制止了她。
“时候不早了,你早点休息吧。”他语气平缓,不起丝毫波澜,但却带着一股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生疏感。
简安宁咬紧了下唇,同样的,脸上情绪也很复杂。
但终归她什么都没多说,只是默默的走了出去。
夜墨抱着洛言回到了卧房,将她轻放在床上,抬起手的那一瞬间,他感觉整条手臂都麻木了一样。
左肩上的伤口似乎总是无法愈合,它会在它要好上的那一刹那,又突然裂开。
他想起前不久和洛言协议离婚的时候说过,等他肩上的伤好了,他们就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,可这会,他居然在想,若是这肩上的伤口永远都愈合不了了,也挺好的。
他唇边勾起一抹弧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