惶恐不安的模样，傅承衍脸上的神情很为歉疚。
“不，不是，我刚才……做噩梦了。”
洛言闭上了眼睛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下，她深深呼出一口气，再吸气，几番下来，她的情绪稳定了很多。
她做噩梦了。
梦到夜墨了。
夜墨丢给她一把锋锐，亮着银光的匕首，他指着他的心口，告诉洛言，让她刺。
洛言没有犹豫，抓着匕首就对准他的心口狠狠刺了过去，没有一丝偏离。
夜墨倒在血泊中，一遍又一遍的说爱她，直到他身上最后的一滴血流尽，直到最后……他在她面前死去。
豆大滚烫的泪珠子，顺着她的眼角滑落，洛言捂着嘴，情绪在刹那间不受控制，她竟然在在傅承衍面前失声痛哭起来。
明明只是梦，可为什么梦醒之后，却让她感觉那么真实呢。
她消瘦的肩膀颤抖个不停，她哭的太伤心，有些喘不过气，好像下一秒就会昏厥窒息过去似的。
她不敢睁开眼，一睁开眼，仿佛眼前就是一片被血染的红色。
“小洛……”
洛言被一个噩梦吓哭了，这的确不在傅承衍的意料之中，一时半会间，他竟然不知道从何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