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说的特别有底气。
她眼神坚定而又固执,她执拗的将舀着一勺米粥的勺子递到他的唇边,不肯放下。
夜墨无奈,他顿了几秒,随即才将那口粥喝下。
简安宁见夜墨肯妥协,终于有了笑意。
她耐性的一口一口将米粥喂给他喝。
见碗底空了,她心里也很满足。
“这是我做的,如果你喜欢喝的话,我再给你煮,我……”
“安宁。”夜墨的嗓音低哑中带着几分严肃,“我不想麻烦你,我现在还没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,这些事情,我不需要你为我做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……”简安宁怕夜墨生气,识趣的不再说这些。
夜墨抬起一只手,疲惫的按了按眉心,脑子里实在胀痛的厉害,好似一刻都不安生似的。
也不知道怎么就病到了这个地步,在洛言病房楼下守的那一整晚下了一场大暴雨,回到家后,他便发了一场高烧,一开始他没有在乎,结果连烧了两天,病情也拖得越来越严重……
和洛言离婚后的那一段日子里,夜墨的身体管理的不是很好,酗酒,失眠,心里也抑郁……
自然,身体也垮了。
“今天麻烦你了,你回去休息吧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