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唇瓣张合了一下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简安宁低下视线,看了一眼那个摆在墙角边上的行李箱,有些诧异的问:“小洛,你是打算今天出院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你来找我……有事吗?”
洛言没有回答简安宁的话,而是自顾自的说出了她的疑问。
简安宁走进病房,将门关上,她将手中的水果篮和一新鲜的花束放在了茶几上。
她朝她微微笑了下,声音轻柔的开口:“是夜告诉我的,我来找你,也没什么事,就是想看看你的身体,听夜说你是在浴室摔了一跤,摔得不轻?”
“等等,你……刚才说什么?”洛言一字一句的反问,“你说,是夜墨告诉你,我在这住院的?”
简安宁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。
洛言心下狠狠一沉。
忽而,一阵巨大的无力感宛若潮浪般向她袭来。
可她的脸上很平静,她抬眸看向站在面前的简安宁,淡淡问了一句:“你和夜墨还有联系吗?”
“有啊,我们昨晚通过……”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什么,简安宁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昨晚?昨晚通过电话,还是视频?”
“不是,小洛,你误会了,我和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