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琪逼出了几滴眼泪,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了,她身下的血也越流越多。
“你说你掉了秦朗的孩子,她还会不会要你啊?”宋倾倾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和宋安琪说这些话有点残忍,但她宋安琪这种人啊,不值得别人对她善良。
自作孽不可活!
“都是你害我的……”宋安琪只会木讷的重复着这一句话。
“是不是我害你的你自己心知肚明,如果你要追究起我的责任来,可以,我们光明正大的来,你和我的律师谈,我相信,法律是公平公正的。“
“你少拿法律来糊弄我!”宋安琪确定,她摔下楼梯的这一幕监控是录下来的,她也确定,从监控的影像判断,是宋倾倾抽出手的时候太过用力让她身体不稳,摔下楼梯的。
“行,我们先去医院给你和秦朗的孩子做个dna。”
宋倾倾虽不是医生,但也懂得尽管流产,还是可以将流产后的组织物送去医院病检,做dna的。
“我为什么要和你去?”
“你不是口口声声说,是我害你流掉了秦朗的孩子吗?你不去做检测,我怎么知道你流掉的是不是秦朗的孩子啊?”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我的孩子就是秦朗的!”
“法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