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迟早是要走到订婚结婚这一步的,我闲来无事,就亲自设计了这么一份请柬,你看着可满意?”
“您为什么要这么做?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,您就这么操之过急,会不会不合适?”夜墨强迫自己冷静,他现在和费雷尔闹翻,没有一点好处,只会让费雷尔变本加厉的将惩罚报复在洛言身上!
“你在怪义父?”费雷尔皮笑肉不笑,“你是怪义父制作了这张请柬,还是怪义父……将这份请柬送给了那位姓洛的姑娘?”
当洛言的名字被费雷尔提及,夜墨心头,狠狠一震。
那种感觉,好像被人掐住喉咙,点中死穴,难受的要命。
“您到底想怎么样?”夜墨眼球布满血色,咬着呀,字字咬重的问出口。
对于夜墨情绪的失控,费雷尔觉得极其罕见,这也证明,那个叫洛言的女人在他心里不一般。
费雷尔面色变得凝重起来,他目光深深的看向夜墨,若有所思起来。
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,当年他自己也是栽在了一个女人身上,他当然不希望夜墨步他的后尘。他更加坚定要将乔乔许婚给夜墨的想法,至少,乔乔是他的人,他不奢望乔乔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能管住夜墨的身心,但是将她作为一个耳目安插在夜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