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骨都软了半边,睡袍在不经意间,被褪下,松松垮垮的挂在了她的腰间。
洛言被他弄得心烦意乱。
“你别蹭来蹭去了行不行?”
“嗯?”
“……”
夜墨语塞。
“不好吧?”毕竟她是怀有身孕的人,他可不敢轻举妄动。
洛言自有分寸,她现在是孕中期,如果小心点,还是没问题的。
“你别太用力……”
夜墨完全不敢动,僵硬的……任她索取。
洛言醒时,天才蒙蒙亮。
她睁着眼睛,望着头顶清醒了几秒钟,随后宛若惊弓之鸟般,慌乱的侧过视线。
夜墨躺在她的身侧,睡颜安稳。
洛言抚了抚匈口,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……他还在这里。
她的指尖小心翼翼的触碰过男人如刀削般冷硬俊逸的面容,脸上情不自禁的浮现着满足的笑意……
然,就当她沉浸在欢愉里时,她听到门外响起了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!
咚咚咚的声音,分外响亮,那是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,力度很大,仿佛能将地板踩裂。
夜墨骤然睁开了眼眸,目光警惕而又犀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