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膝下无子,一直将夜墨当成了继承人一样培养,他不想看到夜墨出任何意外,更不会想着,要逼死他。
“您说的话,算数吧?”夜墨扣住手枪扳机的食指微微往下压了一点。
费雷尔从未体会过被人威胁的感觉,可如今,夜墨的字字句句都给了他极强的压迫,手心手背都是肉,他不想让乔乔伤心,但……也不忍心伤了夜墨。
他的狠厉冷绝在他的这一双‘儿女’中,似乎没那么有成效了。
洛言的心瞬间提了起来,指甲深深的嵌进了肉里,她看出了费雷尔眼中的动摇,急切的望向夜墨,“你把枪放下,我求你了!”
“你不是不想我去订婚典礼吗?”
“没错,我是不想你去订婚典礼,可我也不想你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,如果这样,那你就去!我不在乎,你娶谁我都不在乎,只要你……”
只要你不伤害自己。
洛言声音抖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“既然如此,你不愿意我做的事情,我当然不会去做。”夜墨将视线从她身上收回,枪口缓缓下移,至他的大腿处……
费雷尔的视线骤然冷沉下去。
他本是动了恻隐之心,却发现这恻隐之心动的一点都不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