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染了vers病毒,这种病毒很危险也很独特,全球大概没有超过100例这样的病情,但死亡率……高达百分之四十,一开始,这种病毒的症状只是发烧,热感冒,不易被发现,但长久下去……”
“这种病毒会不会传播?”医生话还没说完,就被费雷尔打断。
夜墨可以料想,如果这名医生说一个‘会’字,费雷尔便会立马将洛言丢出国内。
“一般来说,这种病毒只通过血液传播,只要与病人保持距离,不会有大问题的。”
尽管医生这样解释,但费雷尔的脸上早就有了不耐的神色:“将她遣送回国!”
她就是颗不定时炸弹,留在这,费宅上下的人,随时都会有危险。
“您不能这样做。”夜墨站了出来:“洛言现在很危险,经不起长时间的舟车劳顿,您手上有一个顶级的医疗团队,我相信,可以治好她的!”
“治好她?谁说我要治好她了?”费雷尔眉目一凛,语气无情:“我自始至终,就没打算治好她,她是生是死也与我无关。”
费雷尔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,狠狠的戳着最为脆弱的那颗人心。
“她现在也跟个病毒没什么区别了,让我再继续留她在这里,不可能!”费雷尔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