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夜墨听闻费雷尔的这一番话,仍旧是无动于衷。
现在在他心里,洛言已经是他的全部,是值得他放弃所有一切,去珍惜,去爱护的全部。
费雷尔见夜墨依然跪在那,更为恼火。
“跪,你就在这跪着,如果你能为了这个女人将腿跪断,说不定我还能善心大发,做件好事。”
“义父,您别……”乔乔连忙站起来,走到费雷尔身边,扯了扯他的衣袖,压低了声音开:“您别这样。”
听人说,前几天,费雷尔就是用这种方式逼夜墨朝自己的腿开枪的!
乔乔虽然没有和夜墨相处很久,但她却也知道夜墨的性格,费雷尔这番话对于夜墨来说是欣慰,却也是致命的。
夜墨如果在这一直跪下去,兴许会让费雷尔善心大发,但也可能真的会让他将这条腿彻底跪残的。
费雷尔也没想到夜墨会因为一个女人转性如此之大,他又气又无可奈何。
他不再理会,转身冲了出去。
乔乔见费雷尔一走,赶紧冲到夜墨的身边,想将他扶起来。
“哥哥,你起来,别做傻事!你再这样跪下去,你的腿真的会断的!”夜墨像是一座山似的,完全纹丝不动,乔乔只能边哭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