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端着一个瓷碗,里边是一碗清淡的米粥。
洛言机械性的张口,他喂多少她就吃多少,很快的,一碗米粥便见了底。
吃完了,洛言坐在床上,看着他,一本正经。
“夜墨,我能问你一件事吗?”
夜墨随口‘嗯’了一声。
“我的病什么时候能好?”
夜墨握着瓷碗的手明显一僵,虽然他很快便恢复了镇定,但洛言还是将他这稍纵即逝的细微变化看在了眼里。
“快了。”
“快了是多久?”
“你问这么多做什么。”夜墨将瓷碗放在一旁,而后视线盯紧了她。
“我自己的病情我难道都没有知晓的权利吗?你为什么要瞒着我?”洛言的声音不禁加大了些,语气更像是质问。
夜墨有些愣住,总觉得洛言的情绪有些不对劲。
“谁和你说过什么了?”
“没有谁和我说什么,我只是希望你和我说明白而已。”
她觉得感情,最需要的相互的信任,彼此的坦诚,她不想被欺着,瞒着。
夜墨脸色骤沉,眉宇之间,一片凉色。
洛言等了许久,都没有等到他的解释。
她的心,被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