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,早已经下了禁令,不允许医生救治她,现在费宅上下几乎个个都将她当病毒看待,对她避之不及,还有谁……愿意帮她呢?
洛言眸中难掩黯淡,但她却扬了扬嘴角,装作毫不在意。
“这点小伤我自己能处理,用不着医生,夜墨,你现在离我远点好不好,你站在我身边,我连睡都不能睡,吃也不能吃了。”
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,就会将病毒传染给他。
“我是废人一个了,我什么都做不了,你让我自生自灭得了。”
自生自灭?
洛言的话,给了夜墨心头狠狠一击,他原本还有所缓和的面色,又绷紧了。
“我说过,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。”
他的这一句话,不算安慰,更算承诺。
唐景昀那边还没有给他消息,估计这方面的医生的确难找,就算找到了,也不见得费雷尔会让他们接近洛言。
夜墨闭了闭眼,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洛言有好几天没有见过夜墨了。
她被人看守的死死的,都不能走出房间,她也不知道,这到底是夜墨的意思还是费雷尔的。
傍晚,她在一片忽冷忽热中,被折磨的半死。
突然,门口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