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桌上,双手撑着书桌站了起来。
“我听医生说,你还不肯接受治疗?夜墨,你想把义父逼到什么地步?!”费雷尔红着眼,怒气滔天。
夜墨的神色依然窥探不出一点点动静,他手指轻轻的掐着掌心,撩起眼皮,慢条斯理的说:“等她好了再说。”
“夜墨!”费雷尔冲到了他的面前,双目猩红的质问:“你爱那一个女人就爱到如此地步了吗?甚至不惜以放弃自己的性命为代价?!”
“是。”他回答的毫不犹豫。
费雷尔嗤了一声,面上浮现一抹自嘲。
“果然啊,到头来,还是栽在了女人身上。”
和他一样。
费雷尔心中的怒意渐渐被一股无可奈何取代,他有几分颓然的在沙发上坐下来,点了一根烟,抽了一大口。
他身体不复以前,抽烟的时候经受不住这股刺激,忍不住咳嗽了几下。
“你知道当年义父被一个女人害得有多惨吗?不仅家破人亡,我走到如今这个坏事干尽的地步,也是被她逼的,她……”
“洛言和您口中所说的那种女人不一样。”费雷尔话还没说完,就被夜墨斩钉截铁的打断,“她不会害我。”
“你就这么肯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