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言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间,都凌晨一点多,她已经和他讲了将近四个小时的电话了。
“不知道讲什么,那骂我呗,你以前骂起我来不是挺凶残的?”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自虐了啊?”
居然想找骂?
洛言以为夜墨是在故意逗她,负气的将电话给挂断了。
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,夜墨唇边泛着一丝无力的笑意,心头空荡荡的。
她以为他不想去见她吗?
不,他只是不想将现在自己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给她看到而已。
他将手机丢到一旁,裹紧了身上盖着的被子,再做着最后的意识抗争。
他必须熬过去,以那意气风华的模样……去与她相见。
转眼又差不多过了两个星期。
洛言的病情彻底康复了,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,有时候连多走几步都觉得困难。
拿过医生给她的孕检报告表,上边的各项检查倒还显示正常,洛言不禁长松了一口气,毕竟怀孕期间,她经过太多折腾了,这孩子跟着她一起受了不少罪,还能正常生产实在已经是奇迹了。
“洛小姐,给你开了几剂保胎药,记得按时按量服用。”
“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