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仍旧心有余悸,除此之外,她还有气,觉得夜墨是在戏弄她,于是也顾不上周围那一大圈人,当即就朝夜墨吼了一句。
那些手下们,包括费雷尔,众人神色都是错愕,他们万万没想到,洛言会用这大呼小叫的态度对待夜墨。
夜墨贵为费家少主,哪个对他不是恭恭敬敬?
可洛言现在正在气头上,她才没管这么多。
她烦躁的夜墨钳制住自己下颌的手给打开,而后偏过头去,不看他。
那围观的手下们,个个都觉得夜墨被洛言折了面子,本以为他会生气什么的,但哪知夜墨丝毫不以为意,牵着洛言的手放在手心里,哄着她,对着她赔不是。
“不会再有下次,这次你先原谅我,嗯?我也是迫不得已的。”
不演这一出,洛言哪能通过费雷尔的试探?怎么能在费雷尔面前证明她自己?
见洛言还是生气,不搭理自己,夜墨清了清嗓子,开玩笑似的说:“本少爷英俊潇洒,财大气粗,器大活好,你不经过一点考验,又怎么将本少爷搞到手?“
“滚!你还要脸吗?”
“不要,要你就够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之间愈是打情骂俏,便让人觉得愈是般配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