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件拘留室,隔着层层结实牢固的铁栏,看见了简安宁。
她身体蜷缩着,坐在一块铺着薄薄床单的木板上,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囚服,单瘦的身子包在宽大的囚服下,看上去空落落的。
她一直低着头,夜墨走到门口了,她都没有发现。
她变了,再次相见,比起一个月前,真的变太多了,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。
“安宁。”他浅淡出声。
闻言,身体蜷缩在一块的女人身子骤然僵硬。
这个声音……
简安宁死死将头埋着,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。
“你走开,你走,我说了我不想见你!”她嗓音沙哑的朝他吼着,言行举止间,对他的排斥显而易见。
夜墨心头忽而一软。
这一个多月来,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,他很想知道。
“把所发生的一切告诉我,我会帮你的。”
“我不需要!”简安宁仍旧分外激动:“我不想出去,我就想在这里边待着,待一辈子,你不要管我!”
她已经无路可退了,她受不了外头的那些肮脏和不堪,这做监狱,反而成了她的保护壳,她宁愿一辈子躲在里边。
夜墨垂放在身侧的手不由的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