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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步步的,朝洛言方向走来。
“你没走?”洛言还以为他去看简安宁了,原来,是给自己拿药去了,她那颗提着的心,瞬间放轻松了一点……
不过,药?
想到这,洛言狠狠的皱起了眉头。
那药太难闻,太难喝,吃了保准能恶心半天!
洛言神色间,已经有了退缩,“今天……能不能不喝啊?”
虽然知道自己这要求基本上在他那是不能得到允许的,但洛言却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。
“喝了,对你好,对孩子也好。”
这是保胎药,洛言咬了咬牙。
自己的身体她倒没有那么顾忌,但为了宝宝,什么都得忍,
她僵硬的伸出手,从夜墨手中拿过了那碗药,唇瓣顺着瓷碗的边缘轻轻抿了一下,瞬间,洛言被那药的苦味给刺激到了,眉头纠结的皱在一起。
“糖,给我糖……”洛言声音难受的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夜墨早有准备,他从手上拿着的玻璃瓶里倒了一块冰糖放到手心,递给她,洛言赶紧拿起它含在嘴里。
“吃口药而已,有这么难吗?”夜墨嘴上虽有埋怨,但他给洛言喂糖的动作还是异常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