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都习惯性的与夜墨和平相处,但今天,她实在是忍不住了。
她就没看过像他这么蠢的人,和简安宁纠缠不清就算了,还将自己弄得头破血流是要闹怎样?
夜墨察觉到了洛言的怒意,他想示好,但洛言压根不理他,反而将他骂的狗血临头。
洛言骂了他许久都不带一句重样的。
夜墨最后担心她骂的累了,索性用吻封住了她的唇……
洛言郁闷的很,用力的咬上了他的唇·瓣,但即便这样,夜墨还是没有退步,那个吻,反而愈演愈烈了,一股咸涩的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……
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舍得放开她。
他得逞了,洛言被他吻的意乱情迷,现在的确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推开他,坐直了身子,视线偶然一瞥,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落到了他额上贴着的那块白色纱布上,一抹鲜艳的红色已经晕染开了,伤口好像很大的样子。
“缝针了没有?”她冷着脸,问。
夜墨点了下头。
“呵,该不会要破相吧?”
“怎么,你伤心?”他似乎很喜欢看到她为他担忧的模样。
洛言冷笑一声,漂亮的眸子一眨不眨,“伤心倒不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