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密的叫着她‘安宁’,取而代之的,是漠然,不带一丝感情的‘简安宁’。
洛言相信,夜墨不再爱简安宁了,但……他心底仍旧放不下而已。
而这所谓的放不下并不是放不下简安宁这个人,而是,他放不下一种情怀。
似乎照顾好简安宁,已经成了他人生的一个义务了。
见洛言久久没有反应,他不禁重申:“是不是因为简安宁?”
洛言晃了晃神,但却条件反射的点了头。
夜墨顿了下,若有所思道,“你说让我处理好这件事情,所以我才……”
“别给你自己找借口,处理?那你处理好了吗?你可以随随便便处理一个上亿的订单,也可以帮你义父谈成他十几年都谈不成的合作,可是一个简安宁,你‘处理’好久了?”
“从她国外归来,到现在……应该快五年了吧?夜墨,我等了五年了,可你还没有给我一个结果!”
其实,又何止五年啊。
从她十八岁那年遇见他起,到20岁被他囚禁在身边,眨眼间,她最美好的青春岁月都耗在了他身上。
“我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,没有时间再因为一个简安宁,继续陪你耗下去。”
洛言低低的自言自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