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,可今晚,当他亲眼看到这一幕后,他还是觉得……难以接受。
“夜……”简安宁细细碎碎,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夜墨听到了,但他身子僵硬的站在那,没有任何举动。
当女佣为简安宁换好衣服后,她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夜墨跟前,“那个……好了。”
夜墨顿了几秒,这才回过身子。
简安宁穿着女佣的一件宽松裙子,套着一个厚厚的羽绒服,她坐在床上,想走向夜墨,可身上的疼痛让她还没来得及站直腰身,又重重的往地上倒了下去。
夜墨眉头皱的更紧了,他低下视线看了一眼——
只见简安宁拖着身体,用手撑着地面,一步一步……朝着他的方向爬来。
顷刻间,简安宁觉得自己现在这般模样就和一条摇尾乞怜的勾没有任何区别。
为了一份根本不可能的感情,死缠烂打着。
为了一个根本不会再爱自己的人,卑躬屈膝着。
“夜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她的眼泪浸湿在铺着厚厚的地毯上,她抬起手,扯着夜墨的裤腿,声音哽咽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简安宁知道,她已经没有任何脸面去寻求他的原谅,她现在所遭受的煎熬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