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冰冷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他的犹豫,也让洛言明白了他的心思,但她没有妥协,而是固执的在等着他亲口将话给说出来。
果不其然——
“去收拾间客房。”这话,夜墨是对站在身侧的管家所说。
他还是决定让简安宁在夜家住下了,而且连一个理由都懒得给她。
洛言心中绷紧的那根弦突然断掉了,她只能不在乎的笑笑,利落的转身去了楼上。
眼不见为净吧。
看着洛言走远的身影,简安宁有些愧疚的看向夜墨。
西欧因为她,在狱中吃尽了苦头,这几年,是出不来了。西欧是个富二代,家里也算有权有势,如今,他的父亲正到处在打听简安宁的消息,简安宁根本无法在外边落脚。
否则,她一定会再次面临西欧家人的威胁。
“夜,对不起,因为我,又该让小洛误会了,但你放心,这次,我是真的做好了决定,我住两天就走。”
两天?
“我还能再信你吗?”夜墨又点了一根烟,白色缭绕的烟雾轻飘飘的从他嘴里吐了出来,他漫不经心的眯了眯黑眸,眼中,是一片深不见底。
简安宁很肯定的点头,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