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的匈膛上,瞬间,那五味杂陈的情绪,渐渐也平静了些。
夜墨的手轻柔的抚上女人的长发,他微微低下头,在她光洁的额上轻吻了下,好像安抚般。
可洛言在接触到这个吻后,她的手下意识的隔上男人的匈膛,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给拉开了。
虽说她在简安宁面前问心无愧,但若是要在简安宁面前光明正大的和夜墨恩爱,似乎也不合适。
洛言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,昏昏沉沉的,像是有大雨将至。
“你尽快吧,看样子又要变天了,等会天色晚了,回市区不方便。”洛言催促了他一句。
夜墨微微点头,示意自己明白了。
和洛言一样,他带来了白菊还有简安宁生前喜欢吃的点心和水果。
他从西裤口袋里拿起打火机,又从洛言手里拿了三支香点燃,垂首作揖,很虔诚。
洛言从未看见过这样的夜墨。
“你刚才献花上香的时候在想什么?”见夜墨做完这一切后,洛言偷偷的将身体凑了过去,颇为好奇的问道。
他摇了摇头,并没有回答。
有些话,不是不能说,只是……他不愿意说而已。
说了,也只会让听到的人,心里陡增压力和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