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很快就想通了什么。
那个穿着黑色皮衣,牛仔裤的男人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,他的面容忽而跟着清晰了起来。
“西欧……”
“啊?怎么,你认识我们家少爷啊?”从洛言口中听到自己自家主子的名字,那司机显然也错愕了。
“是啊,认识。”洛言无力的笑笑。
她放弃了要跟踪夜墨的念头,只是默默的转身,回到了车上。
现在转念再想想,夜墨为什么会冒着大雨跟出去,已经很了然了。
洛言心里倒是很平静,她打开车里的音乐,安静的坐在车厢里,等着夜墨的归来。
雨越下越大。
西欧连把伞都没带,就走到了简安宁的墓地。
他在墓碑前站着,看着那冷冰冰的墓碑,嗤笑一声,可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。
“自杀?你他妈倒是挺有骨气啊?又不是没被男人玩过,多被几个男人玩几次,又算什么,装什么贞洁烈女?!”西欧攥紧拳头,恨不得将那块墓碑给砸的稀碎。
他气,气她就这么走了。
虽然和简安宁的相处时间不算太多,但这女人,却着着实实的是在西欧心中最有地位的一个。
因为她,他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