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觉得整个过程中,被消耗了太大的体力,身上传来宛若锥心刺骨般的疼痛,让他没有力气再支撑。
他身体往床上一躺,呈大字型,随手扯过一床被子,横盖在他和洛言身上,
“你……”
“有些困了,我先睡。”
没等洛言多说些什么,夜墨便打断了她,洛言看的出他的疲惫,只得将话给咽了回去。
翌日,洛言一觉睡到自然醒,醒来时,身边已是空空荡荡了,她下意识的掀开被子,在睡衣外套了一件大衣,便走出了房间。
四处张望,餐厅,楼下大厅,书房都没有夜墨的影子,她不禁纳闷。
“夜墨呢?”她随意拉了一位正在打扫卫生的佣人问道。
“先生出门了,但去哪儿,也没和我们交代。”
夜墨出门自然是不用和一个佣人交代的,洛言只好给夜墨打电话,但……电话通了,响了数声后,却没人接,最后自动挂断。
a市中心医院。
夜墨做完一次放疗之后,在病房休息。
“夜先生,根据您的症状来看,我觉得您还是接受住院治疗比价好。”夜墨的主治医生建议道。
住院治疗?
夜墨不同意。
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