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倾心头悸动了下,但她很快稳住阵脚。
她连忙将手从男人宽厚的大掌中抽出来。
“好好说话,别动手动脚的。”宋倾倾撇了撇嘴,“你答应我,会劝夜墨回来的。”
“你哪来的信心,觉得我会劝得动他?”
有一次夜墨晚上没回家,洛言也打电话给他,向他要人,还说让她打电话给夜墨,叫他回家。
所以,她们是不是对他和夜墨的关系有什么误解?
如果他能三言两语劝动夜墨,那还要洛言这个正牌夫人做什么?
宋倾倾还窝在他怀里撒着娇,让他给夜墨打电话。
而另一边,场面越来越失控,洛言孤零零的站在万众瞩目之下,一句话都没说。
不是她不想说,而是她的确无话可说。
如今她被逼到一个极其被动的场面,除了等待,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。
偌大恢宏的教堂内,仍旧不见新郎的踪影。
坐了一阵冷板凳的记者们按捺不住了,纷纷拿起手中的摄像机,便打算离场。
好好的欢庆场面,眼见着要变成一场不欢而散的闹剧了。
唐景昀不动声色,只是眼神示意坐在身后的唐烈,薄唇轻启,“一个都不许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