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法。
他知道,他现在所剩的唯一筹码就只有那个孩子了。
“你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?离婚对他没什么好处。”
说来也真是可笑,他居然要用一个‘野种’来维系这段婚姻。
这是被戴了绿帽子还要强颜欢笑的接受,作为一个男人,真是可耻。
听到孩子两个字,程晓萌的手下意识的抚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,她眼中有些闪烁的迟疑,声音也不复之前的清晰有力,甚至有些哽咽的颤抖,“孩子,孩子我不会要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姜明佑垂放在身侧的手不由攥紧了些。
“字面上的意思而已。”程晓萌眼眶不知怎的,突然就泛了红:“我会去做流产手术。”
呵,所以,这是打算彻底的鱼死网破,两败俱伤吗?
姜明佑还想说点什么,可程晓萌没听,她转身便冲到了另一间卧房里。
这段时间,她和姜明佑一直是分居的状态,好在他也没强迫过她什么。
程晓萌想明白了,这样形同陌路,没有感情的婚姻,早就该丢掉了。
她换好衣服从房间出来,看了一眼站在卧房门口的姜明佑后,打算出门。
姜明佑抓了一把她的手腕:“去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