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,便照着那条她并不熟悉的路,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前。
墓园很清静也很空荡,以至于让洛言一眼便看到了穿着黑色衬衫,黑丝西裤,跪在墓碑前的男人——
洛言用力的握紧了五指。
这一刻,你说她生气,好像也不是。
她记得,前几天是简安宁的忌日,夜墨心里想必也一直记挂吧,所以才会来墓园悼念。
这种悼念故人的事情,无可厚非。
可你若说她不生气吧,她心里真的闷得慌。
兴许是夜墨太投入在他的思绪里,洛言站在他身后好一阵,他都没有察觉。
直到洛言自己憋不住,喊了他一声。
那一声,着实让夜墨狠狠吃了一惊。
他高大的身子在刹那间僵硬绷直了,他跪在墓碑前,迟迟没有回过身来。
洛言把他的心情理解为心虚。
“你来墓园,为什么也不和我说一声?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?你不是和我说过吗?依照我们两个现在的关系,没有什么事情需要隐瞒,可偏偏,你自己却做了隐瞒我的事。”
洛言的声音不受控制的加大。
她眼神凉凉的扫过眼前的一切……
冷冰冰的墓碑前,摆着新鲜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