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……”
夜墨顿了顿,“所以才会夜夜托梦给我。如今我去墓园看她,也算是了了她的一桩心愿。”
听夜墨说的这么玄乎,洛言握着筷子的手一僵,一个水晶饺没有稳,掉在了餐盘里。
她低着头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洛言在墓园扭了脚,回来医生检查后,一看,是伤筋动骨了,脚踝错位。
洛言疼的连下床都不想。
夜墨任劳任怨的照顾着她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两人依旧保持着不冷不淡的关系。
但夜墨没有再搬去客房睡,而是和洛言睡在一起。
洛言没排斥,只不过他们也没什么亲密的举动。
从简安宁的墓园回来后,夜墨的情绪明显好了很多,不再像之前那般阴郁,晚上再也没有念叨过简安宁的名字。
午餐时,夜墨看着摆放在房间间临时餐桌上,都没动过筷子的饭菜,眉头不由微微蹙起。
饭菜早就都凉了,夜墨吩咐站在一边的佣人:“把这些端下去,重新做了送上来。”
洛言瞥了一眼夜墨,有气无力的说:“不要送了,我不想吃东西。”
“哪不舒服?”
“哪都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