歹?
苏澜轻呵一声,五指用力的攥紧,明明恨不得让他去死,恨不得和他来个鱼死网破,可偏偏身体像是生了根一样,动弹不得。
她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的坐在床上,身上连一点遮掩都没有,只是木讷的坐在那里。
韩御城在房间里换着衣服,不一小会儿,便衣冠笔挺的站在了落地镜前。
他一边扣着衬衫袖口,一边透过那面落地镜,不动声色的看向身后的圆床。
圆床中央的那抹暗红清晰的映入他眼中。
不过自始至终,他都没有向苏澜求证过,这是不是她的第一次。
对于这些,他从不关心。
是处的女人,他又不是没玩过……
他没给她留下任何承诺,便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苏澜有种被白睡了的感觉。
这一刻,再也克制不住心头的愤怒和委屈,泪水吧嗒吧嗒的顺着她的眼角滚落。
这些耻辱她一辈子都忘不了,只是直到现在,她还没有明白,她所遭受的一切耻辱,其实都是她自找的!
韩御城走后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苏澜才开始整理自己。
赤裸的身上半青半紫,还布着红色的掐痕,像个染色盘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