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奇怪。
只是,这一切来得太突然,就像是一场梦。
可梦醒了,留给她的疼痛,为什么还这么真切呢?
苏澜没有力气再流眼泪了,她目光空洞的盯着头顶的一片幽暗,身子软趴趴的动了下,像是拆散重组般的难受。
此刻,她的心里除了对韩御城的恨,便再无其它。
“韩御城……”她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着他的名字。
她像是丢了魂的行尸走肉一样,蜷缩在不见天日的角落里。
等到尤优找到她时,见她那样,不由大为震惊。
“该死,是谁啊,谁又怎么着你了?”尤优连忙脱下身上的一件外套,披在苏澜赤裸裸,带着大大小小伤痕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