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行。”律师谨慎的回答，“孙先生的遗体已经被送去法医那边鉴定，要等鉴定结果出来再看。”
“再看？意思是我有可能连他最后一眼都见不到吗？”
律师没想到孙雨薇一下就揪住了他的言外之意，虽然孙雨薇说的没错，但这个时候，律师还是没有戳破这个无情的事实，而是很耐心的安慰：“不会的，你一定还能见他最后一眼的……”
“是么？”孙雨薇低下视线，五指紧紧的攥紧，握成拳头，指甲掐进了掌心里，带出一片血色的湿黏，她仍旧毫无察觉。
唯独疼痛是那么清晰。
再后来，她的意识一点点的模糊起来，眼前一片晕眩，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一侧倒去，砸在了炙烫的水泥地上。
她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醒来时，率先入目的，是一片纯净的白色，紧接着，那阵刺鼻的医药水味充斥了她的鼻尖，她难受的皱着眉心，眼泪猝不及防的掉了下来。
“是不是有哪哪不舒服？”女医生温柔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孙雨薇目光凝滞了许久，才将视线缓缓偏向另一侧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声音更加嘶哑了，若不仔细听，根本听不清她在讲什么。
“这两天天气热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