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像见到满屋的内衣就是其中一件。
可是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,周若兰收拾的太干净了,他真后悔自己事先打电话了。让她“准备”的如此充足。
看着那宽大的床,再看看身边的妩媚动人的女孩,徐运达心里不禁脑补了后续的很多画面。
参观完,徐运达风度翩翩地坐在椅子上,与周若兰“互诉衷肠”。
他时而深情地看若兰,时而款款而谈,语言生动,风趣,幽默,而又不低俗。
偶尔会说说自己的烦恼,例如自己本来很忙,但是金陵的现代诗圈子里自己也算有些咔位,这次中秋诗会就一定要求自己回来。哎,很累啊。
周若兰仰头略等崇拜的看着他,像是课堂上一样,心中充满了喜悦。
中途手机响起了两次,他都微微一笑,根本不接,显然是把若兰放在第一位的。
聊着聊着,徐运达关心地道:“对了,上次那钱给你那学生了吗?哎,说来惭愧,后来回到公司,那个做错事的员工,我差点开除了他。”
周若兰大脑瞬间被郑逸这个妖孽沾满,给钱吗?给多少?八千?一万?简直就是笑话啊!你知道他一首歌卖多少钱吗?
周若兰不想他愧疚,强笑道:“嗯,给了。”
徐运达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