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依然做着这种动作。
对于这种醉汉,也是没有办法,周若兰赶紧拉住张敏,道:“那人喝醉了吧,算了。”
一时间没了兴致,水青溪走过那人身边的时候,那男人突然伸出手在水青溪的美丽的半圆上拍了一下,引起水青溪的尖叫。
舞台的人该嗨的继续嗨,这种事情,见得太多了。
张敏也是酒性顿起,一巴掌直接扇过去,骂道:“老娘最他妈讨厌这种流氓!阉种!”
挨了一巴掌的男人愣住了,他带着酒劲,疑惑地道:“你不知道我是谁?”
正好舞曲里,有暂时的停顿时间,这句话,大家听得很清晰。
“我知道你他妈是谁!老娘最烦你这种流氓!一副没见过女人的样子!”
男人晃了晃脖子,突然一动,一把扯过张敏的头发,猛的一个膝撞,直接撞到张敏的脸上,张敏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,在这舞曲间断的一刻,直接满场都听得到。
一脸鲜血的张敏被那男人把脸提起来,带着醉意笑道:“现在知道我是谁了?”
一时间,这里就成了绝对的中心,国人最爱的就是看热闹,倒是没人害怕,反而都津津有味地看起来。
刘军冷冷站起,猛地从卡座上站起,几个跨步到了台上,一脚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