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,郑逸不介意给他弄出个公平来。
郑逸把柳如是的身体扶正,然后道:“今晚,是谁让我们柳总喝了这么多酒?”
“我跟如是久别重逢,老朋友了,多喝几杯,有什么关系?我现在命令你,立刻给我出去,别给你们柳总招灾!”反正没外人,张区长的獠牙露了出来。
三个身穿便衣的人,也隐隐围住郑逸。
……
“张区长是吧,我给你个后悔的机会,现在让我们离开,这事就此揭过,否则,事情不好收场。”郑逸都感觉他自己很快压制不住自己的暴戾的脾气了。
他的好脾气,从来就只给家人和红颜知己。
“哈,哈!不好收场?哈!”张区长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。
“抓起来!”张区长怒了!
郑逸不等几个便衣动手,一把拽过面前的杜处长,一个惊天的耳刮子扇了过去,郑逸对打人耳刮子乐此不疲。这其实对人家人格的侮辱,但是,他就是喜欢。
杜处长养尊处优,哪里被如此的侮辱过,疼痛难忍只是一方面,最为痛苦的是,这面子简直丢的大了。
此刻,他双目喷火,几欲可以吃人。咬牙切齿地道:“你死定了!你彻底死定了!”
“郑……不要。”柳如是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