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停下马来,有侍卫翻身下马,将倒在地上的鹿儿只手拎了起来,走到了宿文帝面前。
身后的萧灏大笑了几声道:“父皇箭法如神,儿臣佩服!”
宿文帝一听,更是愉悦的仰头大笑了几声,身后有上了年岁的武将也道:“这些动物中,便是鹿最为难猎,多年过去,皇上仍然不输年轻时的英姿,臣自愧不如。”
那些大臣你一句他一句的应承着,直将那宿文帝夸到合不拢嘴,叶静璇面上带着得体的笑意,心中却是不禁觉得有些可笑,只是可怜了这头小鹿,便就成为了这些人奉承宿文帝的踏脚石。
狩猎过程中,各皇子与大臣也纷纷得了些猎物,却唯独数宿文帝所猎最多,叶静璇跟着萧远,几次发觉萧远在拉弓射箭时,似是放水一般的放走了猎物。
叶静璇却有些不解,末了问去,只见萧远沉默了一会儿,末了骑着马缓步向前走去,也不看她,声音几乎要埋没到风里,轻道:“功高盖主只会吃苦头,打仗是,狩猎亦是。”
他说这番话时,叶静璇看不见他的表情,萧远的背影永远是那么宽阔孤傲,那一瞬间,她其实是想过去安慰他的,可转念一想,却又不知该和他说些什么好,只能驾着马跟在在他的身后,静静的跟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