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!谁在放肆?”
厅内有人怒斥,对这道娇喝声十分愤慨。
“是我!”
厅外传来冷漠回应,微风徐徐,一道年轻曼妙的女子跨门而入。精致的五官带着冷意,幽深的明眸闪烁寒芒,坦然走进会议厅,无惧众高层。
“茹嫣?”
众高层纷纷讶异,吃惊柳茹嫣的态度,有些盛气凌人。
柳茹嫣虽然在柳族地位颇高,倍受老祖宗喜爱,但却从没仗势凌人,对他们历来都极尽尊敬。
然而今日却是有些不同寻常,其态度分明有恙,对他们多了几分冷漠,少了几分敬重。
“嫣丫头,你这是为何?”有人皱眉,不悦问道。
“哼!”
柳茹嫣冷哼,扭头看了询问之人一眼,随即哼道:“为何?尔等皆为人雄,在黑曜城声望极高,威名深重。却一个个鼠目寸光,眼光狭隘,茹嫣为你们感到可悲!”
“放肆!嫣丫头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?满堂所坐,皆为你之长辈,你岂敢在此胡言?”有老辈人物不悦,断喝道。
“胡言?若是八叔公当茹嫣在胡言,那就胡言好了!”柳茹嫣看了一眼呵斥自己的老辈人物,随即冷笑:“真是可悲,堂堂柳族,鼎盛一时,就要被你们一群老糊涂葬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