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两团炮弹在大地上不断冲击,不断轰砸,不断碰撞,激烈而又狂暴,看得人热血激昂。
“哼!”
渐渐地,王朗高大身躯渐有不支的迹象,双拳肌肤崩裂,拳头淌血。
狂暴的触碰下,他居然无法承受那种力量的轰击。
狂刀不止刀狂,浑身力量,鲜血、元力都是充斥着狂暴分子。
“滚!”
一声虎啸,陈宇提肘下沉,好似猛虎拍下巨爪,狠狠地砸进了王朗胸膛。
轰的一声,王朗如遭雷击,只觉被一座大山撞击,胸前骨骼塌陷崩断,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,朝着远方横飞出去。
他同样步了孙逸的后尘,砸进沙尘堆里,半晌爬不起身来。
“王兄!”
郝逸云失声,紧按剑柄的手猛地扣住剑柄,依云剑出鞘,青蓝色剑光如同一片汪泉,映照万事万物,劈向了准备继续前行的陈宇。
“陈宇,纳命来!”
郝逸云衣决飘飘,身姿轻逸,如同一只轻燕,纵身跃起,拦在陈宇身前。
细致锋锐的青蓝色长剑摆动,好似游鱼摇曳,波光嶙峋,半空涟漪翻滚,愈演愈烈,最终化作狂潮海啸,卷向了陈宇。
“手下败将,安敢言勇?”
狂刀轻扬,蔑视地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