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摩挲了下座椅扶手,随即叹道:“这次,流云宗来势汹汹,必不会善罢甘休,诸位早做准备。”
这番话,让得众人心情更是沉重压抑。
“戚天问刚刚晋升宗师,正是气势如虹时。以其野心勃勃的性情,此次流云宗兴师动众,大动干戈,必然会以雷霆手段进行,从而提升流云宗威势,震慑各方。”
苍云门大长老发表言论,道出了隐忧。
“那该怎么办?投降吗?”
有执事不忿的反问。
“降?若是真降了的话,即便苍云门留存下来,从此黑曜城内,也将抬不起头。”范天伦闷声哼道。
“死战不降,苍云门必有灭顶之灾。”有执事如实道。
“宁死不屈!”有执事当即表态。
“苍云门没有孬种!”门内有弟子附和。
“求援吧!”
纷争过后,有执事建议。
“如今,向谁求援?除了柳族,黑曜城,哪方势力可以抗衡流云宗威势?”有执事冷笑。
“难不成坐以待毙?”提出建议的执事反唇相讥。
“如今状况,跟坐以待毙有什么两样?在宗师人物面前,一切反抗,都是徒劳。”
消极的言论,不在少数。
“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