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,也已知足!”
群雄大笑,群情振奋。
“这次有此战绩,多亏孙老弟。若非老弟指点我等,今日一战,哪有这般爽快?”
范天伦端起酒杯,站起身来,示意群雄,道:“今日一战大捷,孙老弟功不可没。诸位,随范某,敬孙老弟一杯如何?”
“当浮一大白!”
“应该的!应该的!”
“这一杯,孙老弟当得起!干!”
群雄起身,双手举杯,共敬孙逸。
孙逸举杯起身,迎向群雄,笑道:“孙逸只是动动嘴皮,远不及诸位以身涉险。今日之战,论功孙逸仅在末尾,首功,当李老才是。”
“诸位,这一杯,应敬李老,重创强敌,才促使流云宗败退!”
说着,举杯向李青原示意。
“哈哈哈,孙老弟侠肝义胆,是个耿直人。此生能识老弟,是苍云门之幸,是范某之荣。来,诸位,共饮此杯!”
范天伦大笑举杯,振奋激动。
群雄皆看向孙逸,对孙逸无不敬重。
大难不远飞,居功不自傲,侍才不凌人,如此性情,侠义无双。
群雄举杯,仰头共饮。
酒水入喉,气氛愈发融洽。
“此战之后,流云宗必然声威大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