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、云霄门皆受他恩惠,他之影响力,黑曜城无人能及。我们若是再起歹心,不用他自己动手,我们便都会被人碎尸万段,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尹玉岚擦了擦泪痕,怅然叹道。
“可是,我不甘心!不甘心啊!”尹玉琅攥拳低吼。
尹玉岚揉了揉尹玉琅的脑袋,轻声道:“不甘心又能怎样?他之背景,已经足够我们仰望了。你没看到,神殿监察使都对他忌惮三分,不敢擅动他吗?我们如今毫无底蕴,再无依靠,又如何奈何得了他?”
“姐姐……”
尹玉琅忍不住红了眼眶,扑进尹玉岚怀中嚎啕痛哭。
尹玉岚紧紧抱着尹玉琅的脑袋,轻轻地揉着,忍不住无声抽泣。
姐弟依偎许久,尹玉岚才推开尹玉琅,道:“弟弟,听姐姐说,速去收拾行李,加紧时间离开流云宗。”
“为什么?”尹玉琅疑惑。
“傻弟弟,流云宗如今落魄,声威尽损,可谓损失惨重。这一切根源,与姐姐脱不了干系。”
尹玉岚拍着尹玉琅手背解释道:“如今的流云宗,只怕不少人都将姐姐恨之入骨,视姐姐如扫把星。”
“这种处境,流云宗哪还会是我们的安身之所?”
尹玉琅闻言,脸色剧变,不由慌张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