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荡然无存。
“墓主之心思,难猜,难猜!”
江明厉在旁摇头,一副惋叹的样子。
李文庆脸色稍微好转,看了江明厉一眼,转身默默地退回了原地。
场面又再次沉寂,群英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,相互磋谈,彼此商讨。
裘荣和江明厉都是相互讨论,各抒己见,思索对策。
孙逸环视四周,盯了半晌,见无人再上前,他便又要前去。
“我来试试!”
这时候,裘荣站了出来,抓起了旁边插在沙地中的长剑。
各路天骄,各方人杰纷纷抬头,再次看向了裘荣。
但这次没人说话,全都沉寂,一语不发的紧盯着裘荣。
每个人都紧张起来,十分彷徨,不敢再有奢望和期待。
甚至一些人都是忐忑得紧握剑柄,十指紧绷,指节都阵阵发白起来。
全场压抑,许多人呼吸都是屏住,凝神以待,不敢张扬,似乎深怕打扰了裘荣,影响了对方思绪。
这般氛围下,孙逸都稳住脚步,没好动身,只得继续沉默观望。
便见裘荣走向石门,长剑出鞘,快速地在石门左侧门框上刻下一个个字词。
很快,刻完一切,裘荣收剑归鞘,屏息凝神,一脸凝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