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士苦苦哀求,但背负着他的兵士却充耳不闻,置若无睹。
“兄弟,你不要犟了!不要这样迂腐好不好?你这样下去,我们都会死的!”重伤兵士挣扎更凶,更是开始怒吼。
但另一人始终不说话,一路狂奔。
“薛礼,你个王八蛋,放开老子,老子不稀罕你救,放开,你滚!”重伤兵士开始破口痛斥。
薛礼不为所动,紧紧地背着同袍,始终不放手。
“放开我啊,兄弟,求你了!求求你了!让我死吧!你活着,活着回去,照顾我们的妻儿,给我老婆孩子带个好啊!”重伤兵士苦苦哀求,嚎啕痛哭。
终于,薛礼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“混蛋,不许求死!咱们当初不是说好了,要生一起生,要死一起死!咱们是兄弟,是一起喝过异族那群畜生血的兄弟!”薛礼回头怒斥。
“我也想啊,可是,咱们不能啊,你有妻儿,我有妻女,咱们后头有家啊!”
重伤兵士悲戚惨笑:“你我若都死了,我们的老婆孩子谁来照顾?她们可都在家,苦苦盼着呢。”
薛礼顿时眼眶湿润,紧抿着唇齿,一语不发,闷头狂奔。
但孙逸可以看到,他的双腿,明显有了颤抖的迹象。
显然,同袍的话,说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