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让你们盯死他吗?”
二人顿时脸现苦涩,唯唯诺诺,惶恐交加。
“怎么回事?说!”
邹子俊脸色骤沉,跺枪斥喝。
“回公子,孙逸他……他袭击了我们二人,打晕了我们,然后趁机溜走了。”一名什长揉着后脑勺,忐忑难安的回道。
“混蛋!废物!”
邹子俊顿时气得暴跳,差点忍不住提枪戳死他们。
二人吓得战战赫赫,提心吊胆,揣揣难安。
邹子俊狠狠叱骂了一顿,方才罢休,稳住情绪,他细细凝思。
很快,嘴角抿起,露出几分狞笑。
“想立功?哼,有本公子在,我倒要看看,你怎么立功。”
邹子俊冷哼,一脸狞色:“没上级命令,私自脱离部队,擅离职守,本公子便先治你一个逃兵之罪。我倒要看看,你立的那点功勋,能不能抵得过你这项罪名。”
逃兵,在任何时代,任何地方,都是耻辱的代名词。
冷冷唾骂了一声,邹子俊提枪而起,朝着监军营地走去。
此次出援,邹景山同样率队而来。
……
浩瀚山林,萧瑟沉寂。
三匹快马在林间穿梭,趁夜摸黑,四处搜寻。
一路窜走